30而立,40而不惑,50而知天命

我曾经认为,这句话中的三个阶段如同阶梯,当你可以自立之后,有了一定的经验,自信心逐渐增强,便开始走向“不惑”;在此基础上,到达50岁,已经可以看到生命的尽头,此时便知“天命”。

然而,等我真的到了而立之年,却发现事情不是这样的。如果把这三件事情比作游戏里的三种经验槽,那他们是一起积累的。

活了这么长时间,一直在纠结“自己是什么样的人”这样的事情,常常因自己的想法与别人不同而痛苦。在经历了种种遭遇之后,终于慢慢变得念头通达。如今的我,已经很少有什么能让我迷惘了。

同时,当我开始规划自己将来的生活的时候,我发现已经在想象60岁之后将要怎么生活。对于大部分开发,35岁如同在头顶盘桓的乌云,挥之不去。而我已经从中找到了一条小道。这条小道如同天方夜谭,对绝大部分人来说更是绝路。但是,我知道自己必须去走。

这条道路从我刚开始工作开始陈铺,到如今线路,也关系到我将来的规划是否可以真的实现。在我17年左右,也就是25岁左右开始学习那些金融知识的时候,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给我带来那么大的变化。

如果有什么是不变的,那就是我那难以遏制的自毁倾向。但是我不是那些如同高脚杯一般脆弱的人。我并不渴望玻璃碎裂的那一刻。我希望自己可以在这薄冰上跳舞,并最终征服它。我也希望自己规划出的景象可以成功,否则我又将换上那一条签名:“我的人生是一场失败。”

然而,然而,正因为我并不渴望自己的毁灭,所以我的计划也是一个长期计划。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,这一过程都将是痛苦的。我已经无比期待最后真相揭晓的那一刻了。

开发的自尊是否是一个笑谈

写代码的人分为两种:把编码当工作的人,和把编码当创作的人。这两种哲学并不能辨别开发的水平。一个工作了很多年的,富有责任心的开发,即使他只是把这当作养家糊口的工作,其水品往往相当可靠。实际上,我常常发现很多人拿所谓的“极客精神”当接口,来掩盖自己水品拙劣的事实。

而我呢,在自我认知里,差不多正好处于左右象限的中点,可能稍微偏向创作一点。无论我自己的实际水品如何,我也总是在探求最佳的道路上。

曾经,其实也就差不多去年年初,我认为自己在技术上的发展已经到头了,而且和一些同事有着令人绝望的差距。现在我发现不是这样的。把我仍在适当的环境里,我并不会掉队。虽然我一如既往接受比较慢,但是最终我能够和大家一样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。我想象中的天花板并不存在。

工作细节

在2023年,我维护的工作是 Admin 中一个相当有挑战性的模块。随后我和一个同事交换了业务。交换后的业务要复杂很多,恐怕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比较吃亏的一方。但是经过一年之后,我发现这个模块的复杂度大部分在业务上,其代码上的复杂度尚不及之前的 Admin 页面。

我之前的模块,上面是一个动态表单,表单项数据大多接口取得。下面是一个可以与之联动的图表。这个图表的产出有队列机制。同时这个动态表单支持回写历史数据。图表甚至需要反查动态表单数据才能正常显示。敏感的观众应该可以想到,当历史数据对应的维度被用户删除,图表的展示会有异常。这几乎可以认为是一个设计失误。

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啥,然而最开始写这个模块的同事显然对这个模块非常不上心,里面充满复制粘贴,有失水准。

然而,这一切很难向别人解释。所以从结果上来说,我好像赚了——没有人认为我负责的模块不重要,大家都认为这一块需要重构,而这个工作似乎只有我能胜任。

同时,我们开始发展出多端,并且希望可以尽可能重用代码。再加上明年几乎一定会有的 Vue2 到 Vue3 的迁移。这些工作让我产生相当的满足感。虽然其中有一段时间我在时间安排上出现问题,但是我已吸取教训,相信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

并非打工人的天堂

希望不会有同事看到这段文字,因为接下来的声音可能有些尖锐。我认为,作为一个技术部门,我们部门的顶层是存在一些理念错位的。无论用任何言语开脱,从结果上来看部门对于重构行为都非常严苛。可以这么说:整个部门是建立于惩罚之上的。这绝不是什么健康的生态。

同时,显然顶层对于前端缺乏认知,以至于搞出一些啼笑皆非的提案。而公司前端的地位很低——这是罕见的前端开发地位还行但是前端 leader 本身地位很低的结构。由于前端leader地位很低,他没有对这些提案说:“不”的权力,最后智能强迫自己吸纳这些想法。这一现状让我悲从心来。可以说,如果不是有自己的战友支撑,我可能将无法坚持下去。

技术展望

当一个前端遇到瓶颈的时候,他应该去研究什么呢?框架打包微前端Nodejsserveless? 不管怎么样,真正研究和为了简历去研究是两码事。

若即若离的健身生涯

我的健身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打断。之前开始健身然后遇到肩膀伤痛,再次健身遇到疫情,再次健身又遇到工作变故。总体而言我的健身经历很不理想。我想我可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看得那么重要。

这一次我离开健身房的原因是因为我找到了棒铃这一器具。棒铃是非常契合我的锻炼器具:我一直苦于自己的核心,上肢力量,肩胛柔韧性,全身协调性。然而,我现在发现自己对肌肥大还是有一些需求,明年我将重返健身房。

TCG

可能在我小时候痴迷于那些小纸牌的时候,我对TCG的痴迷就是命中注定了。一开始在南京我去了牌店,打过现开,组过卡组。但是我没有开过卡盒,也没有打过构筑赛。

后来我去了苏州,开始打简中游戏王。我开了卡盒,打过构筑赛。随后我发现作为一个社会人,我能投入TCG中的时间实在有限。而游戏王是必须花一点时间研究才能开始使用卡组的。

最后,我入坑了SVE,这个入坑稍微简单了一点。现在我开始正式跟环境。但是,我随后发现,作为每周只能去打一场店赛的社畜,一个环境只能玩明白一个卡组。多么痛彻的领悟。

语言

这一切从一次失败开始。这次我在做一次demo的时候,英文表现很糟糕。那之后我突然悲从心来:自己从小学就开始学英语,怎么现在还是这么半吊子呢?

于是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:明年考雅思。

之于日语,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。希望我有可以写为什么开始学日语的这一天。

股票收益

随着我对价值投资的理解的加深,我开始产生一种自信。一般来说,最优秀的价值投资者,他的年平均收益率差不多会在20%以上;这一程度,是我自认无法达到的。但是,如果我的目标只有 10%,这是否可以实现呢?

虽然我好像表达出轻视的意思,但实际上对普通人这已经足够困难了。

现在加入假设:如果本金的10%被动收入已经和年主动收入相同,那么理论上,放弃工作也是可以接受的。换句话说,如果本金达到年主动收入的10备,且可以做到年平均收益率10%,某种意义上你可以认为已经财富自由。如果考虑到通胀,那么需要更高的年平均收益率。这就是我所找到的危险的小道。

然而,这一想法前人早有洞见,本质是 4% 法则的一个变种。

2024年收益:9.26%

但是25年开头即下挫 3.53%,前途堪忧。